蝎旦那:
这一次,我非常坚定、正式、严肃地告诉你,从你看到这句话的这一刻起,我,晓之青龙迪达拉,要与你,晓之玉女赤砂之蝎,永久绝交!我是认真的,嗯!
不要怀疑这封信是我亲笔的真实性,也不需要找本人证实。虽然平时我不喜欢碰毛笔这玩意,书法也称不上大雅,但并不意味着我以前在忍者学校的书法课是白上的。即使那差不多是十年前的事情了。而且你看这些字,虽然没有龙飞凤舞,但也不乏潇洒飘逸,只有我这种后现代主义艺术家,挥毫得出来。对了我警告你,不许把这封信拿去给任何人看,否则当心我趁你睡着,把你的宝贝傀儡炸得跟豆腐渣惟妙惟肖。给我好好记住了,嗯。
好了,切入正题。
老实说,我对你积怨已久。自从青玉组队以来,你对我的所作所为,我全都完整清晰地记着。但经过不计其数的动口动手,我终于明白,吵架和武力都对你无效,因为你不是双耳通风就是使用力量将我压制。另外,我们之间的事情也不容他人插手。权衡再三,我决定使用最严肃最正式,同时也是最和平的方式——写信,一次性算总帐,列述你的种种罪行,并严正表明我的立场:我不仅要与你绝交,还要找机会全力杀了你!嗯!
你的罪行分点归纳如下:
罪行一:擅自定义我俩的关系。
我声明过多少次了,我们不是情侣,根本不是!只是一般的朋友,同伴而已!不要以其他人口中的“晓的模范夫妻”为荣,我一点也不觉得那是值得高兴的事情!也不要日日像恋人一样,用所谓的“早安吻”代替闹钟叫醒我,我一点也不需要你不在嘴唇和口腔淬毒的特别关照!你知不知道,我隔三差五就会做一个被你强吻的噩梦?!那种三番五次被冰凉的东西封住呼吸,却像鬼压床一样既醒不过来也动弹不得的感觉,真是毛骨悚然!我承认我爱赖床,但也请你不要乘人之危,用卑鄙的手段“矫正”我!拜你所赐,我每天起床心情都差得想自爆!另外,把我第1314个闹钟的修理费用拿来!嗯!
罪行二:衣冠禽兽。
别看和佐助斗嘴是我的必修课,事实上我们偶尔也会一起互倒苦水,其中讲得最多的,不外乎你和鼬两头衣冠禽兽。鼬倒还好,外表看上去正经冷酷,别人往禁欲的方面想,还是挺容易的。可是,旦那你长着一张人畜无害的正太脸,笑起来总能引起不花痴们不绝于耳的“好可爱”、“好美型啊”之类的高分贝尖叫,那些并不了解你的人,通通以为你像十几岁的少年一样纯真而毫无心机。殊不知,你根本就是个好色大叔!!不承认?好,请自行准备一台计算器,统计一下近两周以来的以下数据:趁他人不注意时偷咬我的嘴唇几次?任务途中把我压在树干上或者草丛里又吻又摸了几次?在床上沙发上浴室里又强行按住我做某些事情多少次?数得过来吗?简直罄竹难书!
罪行三:拈花惹草。
口口声声说只有我一个、没有我不行,暗地里却背着我勾三搭四,你就是这样为自己说过的话负责的吗?好,你和大蛇丸过去有一腿,我不追究,毕竟都过去了,而且反正总有一天我会杀了他。但是你发过誓说和他再无瓜葛,上个月却约他的手下去云隐村会合,你说你不是旧情复燃是什么?否则何必瞒着我。还有,木叶那个粉红色头发的丑八怪你也招惹,你的眼光已经退化到恐龙程度了吗?!不要和我编什么不是我想的那样或者情势所迫等等理由,我已经听腻了,不想再听!
除了上述罪行,你还经常对我指手划脚评三论四,一会说我考虑欠缺周全一会骂我准备不足,更可恨的是竟然不把我的艺术放在眼里!如果不是出于对前辈的敬重,我早就用真正的艺术了结你了!哼,说什么永恒才是艺术,没有数不清的瞬间,何来永恒?说到底永恒不过是瞬间的量变所引起的质变,有什么好自豪的!综上理由,我,晓之青龙迪达拉,再次在此向你表明,我要强制绝交,不管你愿意与否。不过,假如你还有良知和悔过之意,就乖乖回信向我道歉,字数下限5000,我也许会考虑放过你。如果你死不悔改那么好,大后天水之国鸣门大桥上见,我们决一死战!擦干净傀儡等我吧!我要你所谓的艺术彻底向我的艺术下跪!
以上!嗯。
XXXX年2月11日
迪达拉